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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的背后

发布日期:2017-7-24 上午 12:38:05 浏览:372

这是一个叫大风厂的故事。

一个没有陈岩石的大风厂。

就像人民的名义里演的一样。工人与安保人员的对峙,然而现实里的“工人”阶级,已经比宪法和电影里演的地位下降了许多,或许仅仅还剩了一个“工人”的名字。

当我看见安保人员们大吼着冲锋,冲向人群的时候,他们大概也是心虚的吧,所以才需要大声的吼出来,以壮己心。虚的不是他们的身体,是心。

(众所周知的原因:视频传不上来大家就凑合看动图吧)

国企改制遭遇“高小琴”抽逃巨额资金

一切都源于长治钢铁集团(以下简称“长钢集团”)的转制。这家创办于1947年、拥有万余名职工、年产360万吨钢铁的大型国有企业在本世纪之初一度陷入困局,随后开始谋求改制发展。

2005年7月,山西省政府委托北京产权交易所向海内外发布长钢集团转让信息,公开交易,以广泛寻求战略投资者,为改制后的企业创造更大的发展空间。最终,一家名为成都新天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新天通”)的企业与长钢集团联姻。

公开资料显示,转制时长钢集团“拥有固定资产20亿元,总资产50多亿元,净资产13亿元”,但成都新天通仅以4.08亿元的价格就拿到了长钢集团58的股权,成了控股的大股东,剩余股权持股人为长钢工会和长治市国资委。

2005年12月,成都新天通与长治市国资委签订了《长钢产权转让合同》,并按照协议出资4.08亿元,分6笔注入长钢集团。但新天通公司控股长钢后不久,便开始频繁进行资本操作,抽逃了巨额资金,造成长钢经营困难,5000余名职工“买断下岗”,连同家属共有3万多人失去了生活保障。为此,下岗职工不断到长治、太原和北京上访,甚至出现了“堵铁路”等过激行为。转制过程中出现的系列问题成了长治市的一大难题。

在成都新天通与长钢集团签订了合作协议后,长钢集团的领导层发生了变化,成都新天通的3位核心人物把持了长钢集团的关键职位:吴进良任董事长,武承辉任副董事长,唐晓斌任财务总监。

2008年5月,长治市公安机关以涉嫌虚假出资罪、抽逃资金罪和高利转贷罪刑拘了上述3名犯罪嫌疑人。后经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对3人执行逮捕。

一名办案人员称,“成都新天通其实就是个资本运作的公司,利用抽逃资金等方法拆东墙补西墙。”公安部门侦查发现,新天通刚一控股长钢,就以融资为由让长钢集团作担保,让一家名为“建德公司”的企业在中国银行(行情601988,诊股)深圳市分行办理了承兑汇票7000万元,之后将其中的4000万元以9的利率转贷给长钢,坐收利息109万元,其余的钱用于收购其他转制企业。

据介绍,近年来成都新天通在西藏、四川达州、黑龙江哈尔滨等地使用相近的手段,钻国企改制的空子,在全国控制了10余家谋求转制的国有企业。

然而,现实中的高小琴却没有人能被抓住——三嫌犯被取保候审

长治市公安局经侦查认定,成都新天通利用资本运作先后抽逃资金达2.5亿余元。但令人感到不解的是,在被批捕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内,3名犯罪嫌疑人都获得了取保候审。

长治市经侦支队队长于林等办案人员介绍,检察机关对3名犯罪嫌疑人批捕后,长治市公安局对此案进行了进一步的侦查。我国刑诉法规定,一般情况下,在犯罪嫌疑人逮捕后第二天起到侦查终结时止,侦查机关应当在两个月内完成侦查任务。

“但这个案子很复杂,犯罪嫌疑人采取很繁琐的手段进行资金流动,搜集证据材料很有难度。”在逮捕两个月后,“出于办案的需要,对犯罪嫌疑人变更了强制措施,进行了取保候审。”

据办案人员介绍,吴进良和武承辉获得取保候审的原因是“身体不好,有病”,并向记者出示了当时羁押两人的长治县、潞城市看守所出具的需要住院治疗的情况说明。

该局分管经侦的副局长称,吴进良身患高山病,在羁押期间晕厥、口吐白沫,看守所为其出具不宜关押证明,转送长治市人民医院就医。武承辉在看守所便血,后诊断为肠道乳头瘤,先变更为监视居住,后转为取保候审。

案卷材料显示,吴、武二人分别于2008年8月28日和9月9日被取保候审。随后的10月10日,唐晓斌也被取保候审。办案人员对此的解释是,依据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款的规定。

长治市公安局分管经侦的副局长对中国青年报记者坦承,3人获得取保候审也是“市工作组的意思”,他同时强调,“我们是在依法配合市委市政府解决好长钢的问题,促使成都新天通公司撤出去。”

“检察院不予起诉,我们只好对犯罪嫌疑人解除取保候审”

一名具体办案人员向记者确认,上述3人在获取取保候审时缴纳了总额为2250万元的保证金,具体为吴进良2000万元、武承辉200万元、唐晓斌50万元。他介绍称:“经济犯罪嫌疑人取保一般都是使用财保的方式,缴纳金额一般为涉案金额的1~3倍。”

但在该案中,3名犯罪嫌疑人的涉案金额为2.5亿余元,为何缴纳了2250万元保证金就获得取保候审了呢?对此,该办案人员的回应是,“要得多了犯罪嫌疑人拿不出来,要得少了又怕起不到作用,至于最终金额为何是2250万元,这是领导统筹安排的。”

举报材料称,对于吴进良等3人是否能被取保候审,长治市公安局内部曾有争论,并称“当时负责办理相关手续的市局法制处处长王强不愿出具相关手续,李柏局长逼着王强出手续,否则就免职。王强处长无奈之下,不得不出具了相关手续”。

4月1日,已调任长治市国保大队的王强向中国青年报记者确认,是他出具的取保候审手续,至于3人是否能被取保候审,他称:“我只是按照正常的办案程序进行办理。”

举报人称,“3名犯罪嫌疑人取保候审后,就不知所踪,找不到人了”。负责侦办此案的人员对此予以否认,称“电话能打通联系上,就是在通知他们来长治配合调查时无正当理由的不到案”。

长治市公安局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称,长治市公安局因3名犯罪嫌疑人“多次传唤,拒不到案”,没收了2250万元保证金中的950万元,具体为,吴进良800万元,武承辉100万元,唐晓斌50万元,余额悉数退还,均有证可查。

用长钢的钱买长钢?

据查,长治市公安局在侦结后将案件移送到了长治市人民检察院,市检察院又指定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受理此案,在经过两次补充侦查后,长治市公安局侦查认定:2005年12月至2006年3月,成都通德实业有限公司控股的成都新天通公司共注入长钢4.08亿元股金,成为长钢控股股东。

在此期间,吴进良、武承辉、唐晓斌3人利用新天通控股股东地位,以退预付款、支付贷款保证金、资金余额调剂、增加资金流量、支付公司股金等名义,多次从长钢集团抽逃资金共计2.5568亿元,并虚假出资,将其中1.459亿元作为新天通购买长钢集团的部分股权金注入长钢集团。

2005年12月29日,也就是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的第十天,新天通注入长钢第一笔资金1.28亿元。与此同时,和长钢早有合作的建德公司在12月28日和29日两天,以退预付款的名义从长钢集团分两次调走资金5100万元。如果加上29日之前建德公司占有长钢集团的9000多万货款,新天通在注入头笔资金的时候,其关联公司深圳建德占有长钢集团资金约1.42亿元。

同样的巧合在后期注资中多次出现。

2006年1月11日,建德公司以退预付款的名义从长钢集团调走资金8000万元;1月19日,新天通完成第二次注资,金额同样为8000万元。

2006年2月22日,新天通完成第三次注资1.1亿元;同期,建德公司占有长钢集团资金9200万元。

2006年3月8日,新天通注入最后的9000万资金,完成了其成为大股东的出资义务。但就在同一天,建德以退预付款的名义调走资金2500万元;稍后的3月24日,以借保证金的形式借走长钢4000万元;4月30日,又以预付钢坯款的名义调走资金1000万元。2006年4月11日,新天通以“调剂余缺”的名义要调2亿元。最终因为其他股东的强烈抵制,在有前提条件的情形下,于4月25日至29日从长钢划拨走资金1亿元。

清单统计,至2006年4月30日,新天通及其关联公司建德还占有长钢集团资金1.5亿元,“已完全能够付清第四笔股权转让款”。

新天通公司的这种做法的实质是什么呢?李裕庆沉思良久:“新天通用长钢的钱买下(控股)了长钢。”

但令人奇怪的是,2009年8月,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却对3名犯罪嫌疑人做出了“不起诉”的决定,不起诉决定书给出的理由称“本院仍认为长治市公安局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

“我们对此也感到很奇怪,我们办案绝对没有问题,是很扎实的,但人家检察院就是不起诉,我们也没办法。”负责侦办此案的长治市公安局某领导对“不起诉”也感到十分诧异。

从长钢到首钢:问题却没有得到解决

同是2009年8月,首钢与长钢举行联合重组签约仪式,重组后的长钢更名为首钢长治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在新公司中,首钢总公司占90的股份,长治市国有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占10的股份。

改制时:职工股占20,新天通占51,郊区政府占29。重组时:职工股占0,首钢占90,市国资委占10。那么,职工股哪去了?

时间回到现在:

2017年6月初

关于长钢节余工资的情况说明

长钢在2005年改制时,公司进行了清产核资,发现长钢公司财务帐目还有节余,和1992年起欠发的职工工资,直至2005年改制时问,当时长钢公司将这笔资金通过核算后,给每个职工计算为节余工资,每个职工数目不一。当时长钢没有现金发放,又赶上长钢股份改制。就将职工的(节余工资)转为股金(瑞达焦化入股),我们每个职工工龄长短不等,所以每个职工所拿到的股金额度也就不同,有多有少,后来长钢改制失败。更换领导2008年9月份郭士强来到长钢后,不但没有给长钢的职工带来任何经济利益,(即是雪上加霜)包括子女就业、股金对现的问题,而是把前任领导为职工办好事的一点股金也变成空头支票。难道这就是我们长钢的领头人和法人代表吗?

长钢改制后,对职工进行了分流,有很多人在(2005年)当时算断解除了劳动合同时,长钢对一部分人员进行了退股,拿上股金条换上了现金。长钢房改时(红砖楼等有的买房子订了房钱并还了现金,长纲电视台也报道过此事情。

我们2015年算断人员至今手里还拿着股金条,无人过问此事,我们已和长钢算断,股金就应该连本带利退还给我们。

近些天来长钢的老幼妇孺皆在街谈巷议多人讨要结余工资的事,并大都前往公司门口聚集公司领导讨要说法。

2017年6月26日暴发了长钢职工讨要结余工资的集会活动。

公司领导答应在2017年7月18日给出答复。

7月16日

有人在朋友圈和贴吧传《告长钢职工同胞书》,呼吁长钢职工一起找领导要个说法。

告长钢职工同胞书:

同志们,长钢职工现金入股收据这个连小学生都能理解的现金欠条,却被长钢领导在上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利用他们掌握的媒体几次三番做出否定,他们这种欲盖弥彰,自圆其说的做法激起了广大钢城职工家属的强烈不满,曾几何时,一代又一代钢城建设者们怀揣着满腔热血和希望从祖国的四面八方来到这里,把青春和汗水无怨无悔的奉献在这里,但是我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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